凡煙小說

作品相關 (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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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威爾卡斯從桌子上跳下來,又從地上爬起來,看起來已經喝的醉醺醺的,這孩子真是攔不住。

“威爾卡斯,少喝一點,” 我扶著搖搖晃晃的他,勸著,“我知道你喜歡喝酒,我們都喜歡喝酒,但是你這樣會傷身體的。以後你要做戰友團的首領,每天伶仃大醉怎麽行。別這樣看著我,我知道克拉克說過的話你很介意,但是有一天你一定會領導戰友團。聽我的,好嗎,兄弟,有點節制。”

“我知道啦,姐妹。” 他將我一把甩開,背對著我走掉,加了一句,“in-law。” 我頓時又被他氣的傻掉了。

“威爾卡斯喝醉了,你別怪他。” 不用看都知道,這說話的是法卡斯。

我拿了瓶酒,坐到外面的臺階上,我知道他在後面一直看著,但我也沒有回頭。

不知道坐了多久,後院安靜下來。我扔了瓶子,回到大廳裏,只剩艾拉和威爾卡斯在。威爾卡斯看起來比幾個小時之前更醉,正抱著一鍋湯喝著。

“瑟琳娜,小心點,威爾卡斯喝醉了會到處親女生。” 艾拉把我拉過去,一起靠著桌邊坐了。

“對的,你要小心,但是你,瑟琳娜,不用小心。” 威爾卡斯指著我,都快戳到我的臉了,“我不會親你的,因為我知道,你喜歡我哥哥。”

“胡說,” 我拍開他的手指。

“你就別裝了,我早就知道。就在克拉克死的那天早上,尼雅達聽到你喊他親愛的,後來我也親耳聽到了一次,可是我幫你掩飾過去了,” 威爾卡斯把鍋子一扔,非常認真的看著我,“每次吃飯你都幫他倒酒,他幫你弄沙拉,你們還交換吃過的食物。瑟琳娜,我不管你們發展到什麽地步,也不管你對他有什麽感覺,停下來,別再繼續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。” 當然了,我但指最後一句。

☆、魔神的救贖
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。” 當然了,我但指最後一句。

“我和你說這些話因為我真心的,把你當成好朋友,當成我的盾牌姐妹,我不想讓你某天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別人結婚,” 威爾卡斯嘆一口氣,“實話跟你說,我哥哥早就已經有自己認定的人了。那是在很久以前,你才剛到戰友團,跟他還沒怎麽說過話的時候。那時候我發現我哥行為古怪,後來我問他,他說他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女孩,但是他不肯說是誰。我知道的就是,這個女孩不是月瓦斯卡的,也就是說,她不是你。之後尼雅達和裏亞每天都要給我打小報告,說你如何討好我哥哥。我本來以為你們就是鬧著玩玩,沒想過事情越演越烈。我試著跟你開玩笑,想看看你的態度。你掩飾的很好,但是我看的出來,你喜歡他。瑟琳娜,真的,別鬧了。”

威爾卡斯這番話說得我掉到冰穴中一樣,一直以來我心中懷疑的事情竟然得到了證實。

這就是為什麽我和法卡斯遲遲沒有進展的原因。

原來他不是不明白感情,不是不明白我的心意,而是心裏早就有了別人,對我卻是因為兄弟姐妹之情,因為我在戰友團覆仇行動中的貢獻很大,因為克拉克說我會是下一個首領,就因為這些無聊的東西?!

那我的心要放在哪裏。

“你說這些,有什麽證據嗎。” 艾拉見我完全傻掉,便幫我說話。

“本來我不應該說,因為他是我哥哥,我認為他有隱私權,而且我也有義務幫他隱瞞,但是……好吧,我就直說了吧,他在腳踏兩只船。你知道他今晚上出去幹嘛了嗎,十有八九,又是出去見那個女孩了,他經常晚上一個人出去。尼雅達和裏亞親眼見到他和那個女孩一起,而且就在幾天之前,阿蒂斯也見過她,雖然是在晚上,但他在很近的距離,見到了正面。據他說,那女孩子很漂亮,而且他們倆很親密,就像裏亞她們說的一樣。阿蒂斯總不會連那人是不是你都分辨不出來吧。”

威爾卡斯搖著頭繼續說,“我知道他有時候也和你私下見面,這種行為不可取,可是他是我哥哥,我能說什麽。我太了解他的為人,一旦他認定一個人,永遠不會更改,他眼中只有她,不會再有別人。所以我說,瑟琳娜,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。我猜你喜歡他就是因為他曾經救了你,你被他感動了,或者因為他人好……”

“不是的!” 我粗暴的打斷他的話,咬著嘴唇,兩行眼淚直直的流了下來,“你知道我沒有那麽蠢,克拉克的那些計謀騙不了你,也一樣騙不了我。我知道,他的外表是很迷人,戰鬥的時候很英勇,聊天的時候很溫柔,可是那些都不是原因。我對他的感覺來自我的靈魂,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,我的靈魂都在歡呼,我的感情會戰勝理智,我從來沒有被最初的設計感動,我愛他是因為我的心。”

“我的天啊,我明白這種感覺,” 艾拉捂著嘴巴,想著心愛的人,也流下眼淚,“瑟琳娜,這樣的一個人,一旦你找到了他,是其他人都沒有辦法代替的。得到他的時候,會欣喜若狂,若是失去他,會寧願死,我知道,那是與他靈魂的共鳴,你也一樣,對不對。”

艾拉說的正是我的心意,這樣的一個人,付出多少愛,都得不到回應,做多少事情,都不可能真正的得到他。

是的,在虛幻的世界中,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,我可以嫁給他,和他一起走遍天際,在家中吃他做的飯,在戰鬥的時候依靠他的劍。各種鬼怪我不怕,奧杜因我也不怕,那些什麽都不算,因為有他在我身邊。

可是,現實呢,現實就是他永遠不會屬於我,甚至我沒有機會屬於他,就算他單身一世,也不會輪到我。

剩給我就是時間,轉動的指針會一圈一圈的磨掉我對他的愛,直到有一天,想不起他的名字,想不起這個天際,想不起任何發生過的事情,就像現在的斯科月一樣,但是那些和他在一起零碎的片段,那些看著他發呆的瞬間,卻永遠也不會消退。

是誰會得到這樣一個男孩,誰會體會他的冷酷無情,誰又會得到他的溫柔體貼。

是誰,會是誰。我憤怒的問著,卻得不到答案。

威爾卡斯伸出雙手,給我安慰的擁抱,“對不起,瑟琳娜,什麽都幫不了你,你哭吧。” 我撲到他肩上,將這幾個月以來,壓抑的痛苦全部發洩出來,大廳裏只回響著我放肆的哭聲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有門響,有托爾瓦說話的聲音,可是我都沒有擡頭。

一夜無眠,躺在床上,淚已經流幹了。

看著天花板,數著上面的木紋,從右邊數到左邊,再從左邊數到右邊。

未來,我沒有想過,也許我應該立刻啟程去見哈孔大君,請求他賦予我他的血液,這樣,戰友團的這段記憶,會在歷史的長河裏湮沒,痛苦,也就不會存在了。

依稀聽到外面有響聲,我從門縫往外看,原來已經早上五點多,提爾瑪正在打掃大廳。她看到我,趕緊將頭扭向另一邊,默默的掃著。

我懶得問她關於餅幹的事情,她也改變不了什麽。

回到床邊坐下,我卻驚詫的發現,床頭櫃上放著一支血紅色的玫瑰,這是以前某人曾答應過,卻沒有給我那支法杖。

難道山姆來過,那家夥明明只有情欲與肉體的歡愉,怎麽可能懂得什麽是愛情。

可是這支法杖明明就放在這裏,他在自己無法控制的領域,勇敢的去面對,這是鼓勵我嗎,也許他也只能做這麽多了。

與其呆在這裏發呆,不如出去走走。我穿好衣服,躡手躡腳的從房間溜出去,來到後院裏坐著,卻還是心煩,慢慢走出月瓦斯卡,來到吉娜萊絲的神廟門口,但也沒進去。

這個雪漫已經沒有一個我能傾訴的人了。

要是我告訴萊迪亞昨晚威爾卡斯說的一切,她一定會勸我離開戰友團,她早就千百次的不看好我們。風吹過去,金樹的花瓣落到肩膀上,以前一個個美好的夜晚,都不過是自我麻醉罷了。

☆、無盡的守候

“你在這裏幹嘛。” 一個冷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,我回頭一看,真不湊巧,竟然是厄林德爾。他見我不回答,將兩捆尚未成形的劍模扔到我面前,命令著,“幫我拿到天空熔爐去。”

我沒反抗,拎起那兩捆東西跟著他,可是在是太重了,還沒走幾步,就只能放下來。厄林德爾也提了兩大捆,早已走的沒了人影。我拖拖拉拉的拿著東西準備往山坡上走,忽然看到提爾瑪躲在後院的柱子旁邊偷偷的看我,

她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幾步跑到我面前,緊張的說,“瑟琳娜小姐,那天我給你送的小餅幹,其實是法卡斯做的。”

“不必說了,我已經知道了。你放心吧,我不會怪你的。” 我無奈的搖搖頭。

“東西好像很多,我幫你拿一半吧,” 提爾瑪說著,竟然將一捆劍模直接提了起來,是因為她是個我不知道的大力士,又或只是悲傷讓人疲憊,我拎起剩下的,緊緊的跟著她。

提爾瑪靠近我,小聲說,“那時候艾拉小姐給你送了吃的過去,可萊迪亞說你受了驚嚇,吃不下那些。晚上的時候,我發現法卡斯那孩子在廚房做那些餅幹,他做完以後就想直接倒掉。你知道是為什麽嗎,因為他擔心餅幹的味道你會不喜歡。那孩子做的東西是最好吃的,可他卻在擔心味道。所以我拿了去給你,假裝是我做的,即使你不喜歡,也不會讓他難過,這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。但昨天晚上,他說你跟他提過餅幹的事情,還想做給你吃,誰想到被裏亞小姐發現,搶去發給大家了。後來我看到,你只咬了一小口就扔了,你就顧著和其他人生氣,卻沒看到那孩子的表情。瑟琳娜小姐,我看著他從小長大,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。我希望你能向他道歉,請不要再讓他心碎了。”

我聽了提爾瑪的解釋,一頭霧水,但又有一絲竊喜。在他的心裏,我還是有一個小小的角落的,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
“是在說法卡斯那孩子嗎,” 厄林德爾迎面下來,從我們手中接走東西,然後狠狠瞪了我一眼,轉身走掉,我真的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怨懟了。

“你應該和灰鬃先生好好談談,” 提爾瑪輕輕的推著我,“法卡斯從小在他這裏學習鍛造,非常信任和依賴他。我從你的反應能看出來,我的解釋不符合你的想法。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,我也解釋不清楚,但你可以問灰鬃先生。”

我順著山勢來到天空熔爐,厄林德爾正在打劍,頭也不擡一下。

“厄林德爾,其實我早就想問你,我剛到月瓦斯卡的時候,你對我態度挺好的,還送我劍。為什麽後來忽然來了一個大轉變,而且越來越厭惡我。我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你了。” 我心想,死就死了,幹脆問個明白。

“什麽地方得罪了我,呵呵,你以為你對奧菲娜做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嗎!” 厄林德爾忽然大喊起來,“你利用法卡斯到我家來,竄謀我女兒跟人私奔,還有臉問我什麽地方得罪了我。法卡斯為了你,什麽原則都不要了,陪你到我家來拐騙我女兒。我豈止厭惡你,我真恨不得一劍把你的頭砍下來。但我不能那樣做,法卡斯那孩子已經夠難受了,我不能把情況變得更糟。”

“厄林德爾·灰鬃先生,我請你弄清楚事情的前後順序,” 我分辯說,“我和奧菲娜說話只是幾天前的事情,可是你已經厭惡我好幾個月了。而且你非常清楚,你女兒並非和人私奔,灰鬃太太親口同意她的離去,而且親自送她出城。我猜戰狂家的人早就知道這件事,喬·戰狂的失蹤,他們根本就不意外。你們都是一樣愛護自己的孩子,所以明明知道對方是仇敵之子,還是允許他們一同離去。戰事不結束,兩家的分歧永遠不會有停止的一天,可你們是為了孩子,不去追究。喬·戰狂和我打過,也和我對罵過,更和我談過。我知道他和奧菲娜是真心相愛,不然我絕不會同意幫他做這樣的事情。難道你認為我只是害怕與戰狂家的聯姻而暗中搞破壞嗎。”

“說的好像大義凜然,其實你根本是虛偽。” 厄林德爾狠狠的呸了一聲,“我問你,你明明愛著別人,為什麽還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跟法卡斯那孩子約會,給他制造假象,利用他,玩弄他的感情……”

“厄林德爾,停。” 我大喊一聲,“你剛說什麽。”

“我說你玩弄他的感情。” 厄林德爾怒視著我。

“再前面一點。” 我忽然覺得這中間有很大的問題,“那個為什麽的前面一句,你說什麽,我愛著別人?”

“怎麽,自己說過的話,難道不敢承認了。” 厄林德爾錯的理直氣壯。

“你給我聽好了,厄林德爾,之前因為你是長輩,我從來不反駁你,但這件事情你要給我弄清楚,你對我的了解能有多少,你又怎麽知道我愛誰。”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,昨天夠倒黴了,今天還要給我扣一口更大的黑鍋。

“呵呵,那你的意思是,法卡斯說謊咯。” 厄林德爾從熔爐裏抽出一支新的劍模開始使勁錘。

“法卡斯不可能說謊。” 我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,又轉念一想,嘆了口氣,“也許他撒謊了。”

“胡說八道。” 厄林德爾朝我舉起錘子。

“請把錘子放下,我告訴你發生了什麽,” 我舉起雙手,見他放了錘子,才說,“昨天威爾卡斯跟我說,他哥哥現在腳踏兩條船,他一邊和我見面,另一邊還在見另外一個女孩。而且威爾卡斯還說,那個女孩才是他哥哥要娶的,而我,我不知道,也許因為我對他好,他沒辦法拒絕我而已。”

“威爾卡斯這樣跟你說,我去錘爆他的頭。” 厄林德爾忽然暴怒,真的要往下面去,我趕緊一把把他拉住,勸說,“你先告訴我是怎麽回事行不行。”

“行,那你先告訴我,你對法卡斯那孩子什麽看法。” 厄林德爾把錘子一扔,叉著腰看我。

“我愛他,非常愛他,將他視為我生命中的唯一。” 我心想好吧反正那麽多人知道了,再多一個人知道也不嫌多。

“從什麽時候開始的。” 厄林德爾反問。

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,我思索了一下,說,“是從第一次和他出去任務的時候,我偶然發現……” 靈魂的共鳴,這話對著朋友怒吼可以,對著一位長輩怎麽說的出口,我直接跳過去,接著說,“後來和他相處的時候我很開心,而且感覺越來越好,就是這樣。但是昨晚威爾卡斯說了那些話,我覺得一切都完了。”

“真是可惜,那孩子那麽真摯的心意,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。” 厄林德爾不住的搖頭。

☆、背後的故事

“真是可惜,那孩子那麽真摯的心意,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。” 厄林德爾不住的搖頭,招呼我離他近一點,然後才說,“跟你講個故事,從前,有個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的男孩,忽然有天,發現自己非常不對勁,他發現自己非常想念一個剛剛見面,還沒說過話的女孩。他說只要見到她,就很高興,只要見不到她,就會想她,想知道她在哪裏,在做什麽。”

“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,我稱讚他,他卻告訴我,那女孩認為,像這樣時刻思念一個人,是很惡心的事情。於是我對他說,這一點都不惡心,相反,這是令人愉悅的情感。我鼓勵他去和那女孩說話,問她是不是能做他的女朋友,可是那女孩很直接的拒絕了他,還對他說,我是你的盾牌姐妹。同天晚上,那女孩的另一句話,讓他痛苦了三天三夜,到了第四天,他才算緩過氣來。”

“難道那句話是……。” 我詫異了。

“因為那女孩明明已經在和他約會了,卻對他說,自己愛上了另一個人。可我那孩子又是什麽,替代品嗎。” 厄林德爾就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,繼續說著,“所以我和克拉克談了這件事情,讓克拉克去和那女孩談話,問問她的態度。可是她非常狡猾,在我看來,克拉克沒有得到正確的答案。”

“這件事情我本來想深究下去,可不巧的是銀手來攻擊月瓦斯卡,殺害了克拉克,戰友團一片混亂,一時之間,我沒辦法再去追究。在葬禮上,我看到她走向那男孩,把他抱在懷裏,安慰他。這種時候,她的這種反應讓我覺得,事情似乎還有轉機。”

“我鼓勵那男孩重新振作,多陪伴她,用行動告訴她自己的心意,雖然我知道,那孩子在這方面毫無天分。可是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,那女孩也似乎越來越依賴他,這讓他感到非常自豪,他們聊天的內容也越來越豐富,彼此的了解逐漸增加,他甚至發現,他們竟然在相識之前,就已經有同樣認識的人。”

“兩人的交往似乎越來越順利,可就在昨天晚上,他親眼見到,這個女孩在他弟弟的懷裏,抱著他痛哭。那孩子對我說,他還不如像她其他的愛慕者一樣,為她戰死,能讓她的心中,有自己的一個角落。”

“瑟琳娜。你和法卡斯相處的很開心是嗎,可我要告訴你,對那孩子來說,這是非常煎熬的一段日子。”

我搖著頭,無奈的解釋說,“昨天晚上不就是因為威爾卡斯說他哥哥在腳踏兩條船嗎,當時我很傷心,他們兄弟倆非常親密,他弟弟說的話我不能不信。你知道,法卡斯已經認定了另外一個人,我還能怎麽樣。”

“所以我說你不值得他的愛,” 厄林德爾語氣平靜下來,“在這段感情之中,我聽到的最多的一個詞就是‘威爾卡斯說’。無論我和你,還是和他談話,威爾卡斯這個名字就像頭巨龍的一樣盤在我頭頂。瑟琳娜,你問問你自己的內心,想要什麽。像你說的,你愛著他,而現在你又知道了他對你的感情,難道你還決定放棄,這可不是諾德人應該做的。”

“那我應該怎麽做。”

“過來,我再給你講個故事。” 厄林德爾故作神秘的一笑,“從前有個神,叫瑪拉,她是吉娜萊絲的侍女,她的神廟位於裂谷城中。”

“你讓我向他求婚?” 這可比瑟拉娜的意見驚悚萬分,我詫異的瞪大雙眼,“自古以來,你見過女的向男的求婚嗎。”

“反正我是不會建議那孩子向你求婚的,因為你根本配不上他。” 厄林德爾這句話氣的我冒煙,不過他說的也對,難道我能指望法卡斯帶著瑪拉的祝福來找我嗎。

我擡起頭,看著這老鐵匠,他一字一句的說,“你真的愛他,就去。天際的人生充滿危機,戰爭,龍,吸血鬼,留給人們擁有真愛的時間非常有限,但是愛讓人們值得過這一生。”

我聽從了他的話,寫了張字條,讓提爾瑪去交給法卡斯。自己則回風宅收拾了點東西,也沒告訴萊迪亞,一個人坐馬車去了裂谷城。

等我到了那裏才知道,要和主祭司見面必須預約,我在那裏等了兩天,總算拿到了瑪拉的項鏈,並聆聽了主祭司的教誨。

讓我意外的是,來這裏拿項鏈的,大部分都是女孩,看來戰爭確實會改變世界,改變每一個人。瑪拉神廟的另一位女祭司還送了我一條薄紗的圍巾,她說瑪拉的項鏈意義非常,不能輕易示人。

三天之後,我回到了雪漫,一路上還算順利,只是到月瓦斯卡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,大廳裏面似有燈光。

我從門縫裏悄悄一看,法卡斯正坐在最靠近門的位置上,威爾卡斯和艾拉坐在對著門的不遠處,而萊迪亞坐在裏面的圓桌旁邊。

“我們要好好談一談。” 艾拉說。

“我們?你和我?” 威爾卡斯話音剛落就挨了艾拉一腳。

“不是你和我,是你,我和你哥哥,” 艾拉竟然一點都不小聲,“你看呆瓜,自從瑟琳娜不見了以後,變得更呆了,罵他都沒反應。”

法卡斯好像聽到了什麽似的,轉頭看著他們,艾拉朝他招手,命他過去。他慢吞吞的站起來,沿著桌子走到他們身邊,這下只剩背對著我了。

“呆瓜,這幾天過的怎麽樣。” 艾拉藐著他,可他半天不回答,艾拉捅了捅威爾卡斯說,“看吧,我昨天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。”

“那麽,有沒有瑟琳娜的消息,你知道她去哪了嗎。” 威爾卡斯擡頭看著他哥哥。

“不知道,但她給我留了這個。” 法卡斯交出我寫的字條。

“別離開月瓦斯卡。” 威爾卡斯念完內容,“就這樣?”

法卡斯點點頭,慢慢的說,“但我現在要離開了,去找她。”

“你知道瑟琳娜小姐去哪了?” 萊迪亞一直在旁邊聽著,聽到這句,趕緊跑到他們旁邊。

“我不知道,” 法卡斯說,“但我會想辦法去打聽。”

“就你這呆瓜,還出去找人。說不定等人家回來了,你還在外面亂轉。” 艾拉一貫取笑的口氣,“你最好就等在這裏,哪也別去。瑟琳娜也就是出去做什麽任務了吧,過幾天就回來。我猜她現在應該更想一個人呆著。怎麽,你找她幹嘛。”

“我必須找到她,因為我決定要向她求婚。”

雖然我看不到法卡斯的臉,但是對面那三個人的表情絕對精彩。

☆、澄清

雖然我看不到法卡斯的臉,但是對面那三個人的表情絕對精彩。

“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,但是至少,我要告訴她,我的想法,” 法卡斯低頭繼續說著。

“什麽,求婚?我不明白,你為什麽要向瑟琳娜求婚。之前我問的時候,你說那個女孩不是她。” 威爾卡斯看著他哥哥,頭一次說話結結巴巴的。

“我沒這樣說。” 法卡斯一口否定,我心中暗暗高興,這也就是說,厄林德爾所說的話可能是真的。

“所以,是瑟琳娜,是嗎。”

看到他哥哥點點頭,威爾卡斯臉上寫著‘是什麽地方弄錯了’,連連擺手說,“等一下,我之前問你她是誰,你說‘就是一個雪漫的女孩’,也就是說,不是月瓦斯卡的成員之一。”

“月瓦斯卡屬於雪漫。” 艾拉一臉看戲的表情,拿著酒杯喝著。

威爾卡斯沒像平時一樣快速的反應,他似乎明白,自己太過聰明也太過自信,將許多其實沒有關聯的事情,錯誤的集中在了一起。他來來回回走了幾次,又問,“好吧,如果你想娶的是瑟琳娜,那麽那個黑頭發的呢。”

“什麽黑頭發。” 法卡斯聽起來很疑惑。

“就是,你知道,阿蒂斯說你和一個黑頭發的女孩在一起,你們非常親密,她的雙手放在你胸前……”

威爾卡斯劈裏啪啦的說著,我卻明白過來,那個所謂親密的黑頭發女孩,是瑟拉娜那時候因為討厭法卡斯的味道,將他推出農舍。

“什麽,你這混蛋,膽敢背叛瑟琳娜小姐。” 萊迪亞猛的抽出劍來,指向法卡斯。艾拉趕緊把她拉著,連聲讓法卡斯解釋。

“那個是……是個……” 法卡斯又像平時一樣語塞了,“瑟琳娜知道,她當時也在。那個女孩是,我們救出來的,一個朋友,這件事情,問她更好。”

“就算是這樣,那另外一天,裏亞她們親眼見到你騎馬帶著一個女孩,她坐在你懷裏,” 威爾卡斯指著萊迪亞,“她也在場,她說那肯定不是瑟琳娜,”

“哦不,那是瑟琳娜小姐,我故意那樣說的。” 萊迪亞收起劍,氣焰暗淡下去。

“我的天啊,這是個誤會。” 艾拉放下酒杯,“據威爾卡斯編的那些故事,能抓到他哥哥在跟無名小姐約會也就這兩三件事情,其他都是些捕風捉影。早說清楚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。”

“可能因為瑟琳娜小姐很害怕戰友團裏面那些閑言碎語,她希望這段感情能安靜一些。” 萊迪亞回答。

“其實,是我不想讓你們知道,” 法卡斯說,“因為我知道,瑟琳娜並不愛我,她愛的是你,威爾卡斯。”

“什麽?!”

聽了這句話,那三個人和我一樣,都像被雷打了的反應。艾拉噴出一口酒,萊迪亞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,威爾卡斯則跳來跳去的大喊,“等一下,等一下,別急著跳到結論,是什麽讓你這樣想。”

“這不是我想出來的,而是她親口對我說的。” 法卡斯這句話讓弟弟無法反駁。

“絕對不可能。” 萊迪亞雖然忠心於我,此刻卻明白不開口不行。

“聽萊迪亞的,她知道所有的事情。” 威爾卡斯急的像什麽似的,“瑟琳娜真的和你這樣說過,一個字都不差,‘我愛威爾卡斯’?這太荒謬了。”

“不是,她沒有這樣說,” 法卡斯搖搖頭,“她只是跟我說,‘我愛上了你的兄弟’。”

“什麽時候的事情。” 威爾卡斯第一次顯出困惑的表情。

“就在艾拉生日派對的那天晚上,你們都回去之後,她在後院跟我聊天的時候說的。” 法卡斯低下頭去,“而且前幾天晚上,我看到你抱著她,你們……”

艾拉忽然開始大笑,打斷了法卡斯的話,她笑的幾乎停不下來,直到威爾卡斯大喊一聲笑什麽,才喘著氣,捂著肚子說,“威爾卡斯,這件事情我不能跟呆瓜解釋,他聽不懂的,我先跟你解釋,你等會幫我轉達。生日派對那晚上瑟琳娜不是喝醉了嗎,我看到她拉著呆瓜去玩骰子,問她輸了贏了,她說她輸了,不過‘威爾卡斯’會幫她贏回來。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因為我知道,你已經不在會場了。現在懂了吧,早就跟你們說過不要穿一樣的衣服。” 說完又咯咯笑個不停。

“哥,那天晚上,她把你當成了我,實際上她是對著‘威爾卡斯’說,我愛上了你的兄弟。她當時非常醉,你應該知道的,當我回來的時候,你讓我送她回房間,我倒著扛她,她都不醒。” 威爾卡斯一臉覆雜的表情,看到法卡斯點頭,才接著說,“請不要揍我,關於三天前的晚上,是我告訴瑟琳娜你和一個黑發女孩在約會,所以她才哭的。不過那時候我喝醉了,我保證以後不再做這種事情。而且說實話,我跟她一點可能性都沒有,我不僅能保證我不愛她,也能保證她不愛我。昨晚她剛剛對我和艾拉說,她非常愛你,認為你是她的靈魂伴侶。你怎麽會覺得她和我有任何關系。何況我根本不喜歡她。不對,我喜歡她,但是是朋友的那種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越描越黑。” 艾拉呵呵笑著。

“謝謝你,威爾卡斯,you really help me out。” 法卡斯給了他一個擁抱。

“那現在到底怎麽辦,” 萊迪亞看著他們,“到哪裏去找瑟琳娜小姐。”

我剛想推門進去,對面的門卻先開了。

厄林德爾拿著打好的兩捆武器進來,將它們扔在門邊的地上,然後說,“這是新做的,重量不錯,但是硬度不太夠,只能用來做練習,所以放心的胡亂使用。這些沒磨光,沒價值,沒簽名……”

“哦簽名,簽名!” 威爾卡斯忽然大喊,一面看著厄林德爾,“我犯了大錯了。”

“我知道,瑟琳娜跟我提過那件事。她去裂谷城了,” 厄林德爾平靜的說,然後朝法卡斯擠擠眼睛,“和人有約。” 說完直接轉身走了。

“瑟琳娜認識裂谷城的任何人?沒聽她提起過。” 威爾卡斯叉著腰,又開始思索。

“哦,糟了,不會是……” 萊迪亞捂著嘴,“威克斯吧。”

“那家夥是誰。” 威爾卡斯根本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
“哦,威克斯,我知道了,” 艾拉忽然拍手大叫,“瑟琳娜的初戀,差點奪走了她的吻,那個威克斯?哦,好吧,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好時機。”

“如果是威克斯倒也沒什麽,就怕她見到威克斯的時候還會見到布林喬夫,” 萊迪亞似乎真的在擔心,“布林喬夫曾經說,他會永遠單身,直到瑟琳娜小姐同意,他隨時願意娶她。” 威爾卡斯一聽這話,立刻開始罵罵咧咧的。

“瑟琳娜結婚去了?難怪三天沒回來。” 艾拉凈幫倒忙,“呆瓜,你沒機會了。”

“我覺得自己像個失敗者。” 法卡斯忽然跌坐在地上,那兩個人趕緊過去扶他。

“艾拉,跟我走,準備一下,現在就去裂谷城。” 威爾卡斯雙眼冒火,“管他什麽威克斯還是布林喬夫,誰娶了瑟琳娜,我就把他砍成兩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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